“中国导弹之父”钱学森:我只是沧海一粟(图)

  • 发布时间:2017-12-2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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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钱学森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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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科学家取得的成就可能会被后人超越,但他的科学精神却不会过时。我国杰出的科学家钱学森正是这样的人。

  一位年已近百的老人,他的点点滴滴依然牵动大家的心绪,他的治学、为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让几代人念念不忘?当下的我们,从他的身上能够得到怎样的力量?

  12月11日,“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钱学森迎来96岁华诞。

  12月10日,科技日报社举行“学习钱学森创新思想,培养科技领军人才”研讨会,为一向低调的钱老提前祝寿。

 
 
 
 


  清晨,北京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数十位曾经与钱老共事过的院士、专家,关心钱老的老战友、老朋友,从北京的四面八方,顶着纷飞的雪花,穿过拥堵的车流,齐齐聚在农科大厦一间充满暖意的会议室。

  “钱老身体怎么样?”许多人一走进会议室,就关切地询问钱老的秘书涂元季。

  “除了偶感风寒,身体还算不错,一直在家里,每天还能看点东西,过着非常平静的生活。”涂元季笑着回答。

  “在科学上,没有什么认识是最后的。在任何新的领域,我们都是小学生”

  “钱老最近怎么样?”、“他的生日怎么过?”……近几年来,每年的12月,当钱老的生日临近,涂元季总会接到无数这样的电话。

  “钱学森先生对于中国科技界的意义不同一般,他是我们的榜样和旗帜,是科技界真正的领军人物。人们对他的关心是由衷的。”中国工程院院士何德全说。

  但钱老对过生日一向低调,只是家里人简单聚聚。科技日报社举行的这次研讨会,是今年钱老生日之前唯一的祝寿活动。当涂元季把这件事向钱老汇报时,钱老说,“向我学习,我不敢当。但培养科技领军人才是一件关系国家长远的大事,希望会议开得成功。”

  “我不敢当”——这是钱老最常说的一句话。可以说,没有钱学森,就没有中国的航空航天事业,他既是开拓者,也是奠基人。然而,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成就有多么大。对于别人给他的赞誉,他总是说:“我不敢当!”

  “钱学森当时如果不能回国,我们也会发展导弹、原子弹这些尖端技术,但绝对不会这么快!”曾经与钱老一起共事的梁思礼院士的话得到了与会人士的赞同。但钱老认为那些“举世瞩目的成就”,决不是单个人所能取得的,他所干的不过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而已。

  “我只是沧海一粟!”在钱老与别人的书信中,钱老反复强调,原子弹、氢弹、导弹卫星的研究、设计、制造和实验,是几千名科学技术专家通力合作的成果,不是哪一个科学家独立的创造。他一向反对人家称他为“导弹之父”。他说,爱因斯坦上书罗斯福开始了世界上最早的原子弹的研制,但无人称爱因斯坦为“原子弹之父”。

  “在科学上,没有什么认识是最后的。在任何新的领域,我们都是小学生。”作为科技界的一面旗帜,钱老的这句话也许最能解释他一生不断学习、不断创新的动力所在。

  国与国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爱才是爱国心切

  现任中国科协副主席的韦钰一直记得钱老对自己的鼓励。1986年,韦钰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信心百倍地想搞生物芯片,但这是个新东西,许多专家认为是胡扯,863计划几乎申请不上。在一次会议上,听了她的设想后,钱老专门走到她的身边,鼓励她大胆从事自己的科学研究,坚持自己的科研方向,这给了她莫大的支持。20年过去了,生物芯片早已不再是什么新鲜事物了,可钱老对年轻人的支持让韦钰记忆犹新。她说:“钱老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战略科学家,因为同一般的科学家相比,他对新生的事物有着非常好的直觉和敏感,总是能超前地捕捉到科学的发展方向。”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的总设计师王永志一直记得钱老为他们这些小年轻上大课、作大报告的认真和热情:“我从未见过像钱老那样热心培养年轻人的大科学家。为了帮我们打好基础知识,钱老亲自编写导弹概论等相关教材,并常常以自己的学习、工作经历来开导年轻人,鼓励大家发表自己的意见。后来想一想,这是因为钱老比谁都明白,国与国的竞争说到底是人才的竞争,他是爱国心切!”

  失败的经验比成功的经验更有价值,年轻人要成才必须经历失败的磨砺。梁思礼说,在“两弹一星”成功之前,钱学森带领大家进行科技攻关时,也有过许多失败的经历,包括东风2号的发射失败。当时大家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钱学森总是和大家一起查找失败的原因,听取不同的意见,兼收并蓄,才取得了最后的成功。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国防科工委原副主任怀国模说,钱老自己是一匹千里马,更是一个善于发现千里马的伯乐,是一个善于培养领军人才的帅才,他时时惦记着培养科技创新人才、科技领军人才,这是因为他深知21世纪科技的竞争就是尖端人才的竞争。

  “国家需要什么,就做什么”

  “国家所有的事都要人去办,没有高素质的人才不行。我所说的人才不是一般的人才,而是能够解决重大问题,进行重大创新甚至是颠覆性创新的人才。”这两年国家领导人去看望钱老时,钱老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件事。他提倡的要实现“从理工结合到文理相通”的教育观念,正在被越来越多的教育界人士接受。

  “欧洲是先有文艺的发展后有科学的发展,中国有几千年的文明史,只要处理好科学与艺术的关系,完全可以在文学艺术与科学上都超过外国。”钱老一直坚信这一点。

  郑哲敏院士是钱老当年在美国加州理工大学带的两个研究生之一。他记得自己在回国之前曾问钱老,自己的专业是高端技术,只在国防领域有用,回国之后能为国家做什么。钱老说,我们现在所研究的,国家也许用不上,但国家需要什么,就做什么。这句话给他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印象。

  “我认识钱老已经60年了!”中科院院士庄逢甘激动地说。在他的记忆中,钱老早在20多年前就多次强调“自主创新”,而钱老掷地有声的那句话“外国人能干的,中国人都能干”,一直被他用来鼓励年轻人。

  钱老不止一次对身边的人说,“我这个人对洋人总不服气,总想要超过他们。我近来觉得中国的科学技术工作者一方面要实事求是,承认从总的水平讲我们不如外国,但也决不能丧失志气,迷信外国人。”

  钱学森用他近一个世纪的足迹印证了这个观点,他让全世界见证了中国人在航空航天事业上的成就,他所开拓的事业正阔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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